读她们这些专业,基本要么是搞统计,要么搞实验,两者兼有之,很少。
周沫自己就是单纯搞统计的,主要专注于数据处理,实验之类的涉及很少。
“估计西楼那些人就是红眼病犯了。”赵晓霜说。
“西楼整个风气就那样,”周沫在那里待了三年。
从老师到学生,都是“红眼病”患者,同一个教研室的导师,就在隔壁办公室,都能撕破脸闹得不欢而散。
还带着手底下的学生一起,互相排挤。
老师们拉帮结派,学生跟着站队,周沫十分不喜欢那边的氛围。
周沫之前的导师是院里的元老级大拿,地位摆在那儿,比她年纪小的教授不敢造次,周沫还算过得去。
想程鸢这样,遇着本事一般,性格不好,人品奇差的导师,基本就相当于进了地狱。
组里被老师打压,组外被其他老师的同学排挤。
想想这日子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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