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韵知道自己和他根本说不通。

        如果能说通,早就说通了,韩家的人总是如此固执又不可理喻。

        “你们想让韩沉怎么办?”梁辛韵气愤,连声音都有点颤抖。

        “要么回去,要么……”韩俟的目光突然投向韩沉,“那个叫许清漓的女大夫,以后不能再和她有来往。”

        韩沉拧眉,“就这些?”

        韩俟警告:“这些还不够?你应该懂我说的‘不能再有来往’是什么意思。”

        韩沉当然懂,“随你。”

        “她舅舅虽然大小也算个领导,但不干净,韩沉,你想在东江扎根,可以,但惹上这种人,只会给自己和韩家带来麻烦。”

        “我和韩家已经没有关系了。”韩沉冷然。

        “没关系?你现在的姓是什么?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姓什么都无所谓,我可以改,”韩沉目光黯然,反问道:“但你们让我改么?”

        韩俟没想到韩沉如此决绝,竟然连改姓氏这种话都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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