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的面容,怒气喷张。

        梁辛韵怕叔侄二人再聊下去会越发剑拔弩张,连忙打圆场说:“好了,都别说气话。”

        但总体上,她肯定是偏向韩沉的,“四哥,韩沉既然都出来了,他怎么过他的生活是他的事,过得好或者不好,他自己负责。你们和爸的苦心韩沉肯定都知道,但他天生不是走仕途的性子,你们逼他也没用,不如看他自己的造化。”

        韩俟愤怒又严厉的目光扫向梁辛韵,“韩沉就是被你带偏的。”

        “别说我妈,”韩沉突然上前,将梁辛韵挡在身后,“路是我自己选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要不是当初她带你来东江,你会看得上这种小地方?韩沉,你在帝都生活二十多年,东江和帝都的差别你不会没感受,别的不说,就单说骨科,东大一院和明德总院,这里面的差别,你作为骨科大夫,难道没有直观感受?你在帝都一年薪资多少,在这里呢?”

        “然后呢?”韩沉眸色暗沉。

        韩俟愣一下,他不明白,皱眉问:“什么然后?”

        “升主任、升院长?”韩沉反问。

        韩俟却理所应当:“不然呢?”

        “什么时候到头呢?”

        韩俟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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