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可不可,万万不可啊殿下!”朝堂中有大臣跪叩泣奏:“此举无异于逼民于死地!民乃社稷之根,怎能行如此绝户逼迫之事?届时活不下去的百姓若是揭竿而起、烽烟四燃,怕是金人还未至,我大宋却先内部崩溃了!”
可自林冲没了,李纲又去了汾州,李若水这等忠臣亦是告病在家的情况下,这样的声音显然太少了,根本就不成气候。
张邦昌只是冷冷一笑:“此举固乃下下之策,可如今金人压境,太原、大名如今还能暂挡金人数日,若不趁此时间行此事,莫非要等到金人兵临城下之时再去临时募集兵勇和筹备粮草?”
“为保陛下与太子安全,为保大宋江山,纵知是杯毒药,也得先咽下去!大人岂不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
“对百姓的伤害,只需待危机解除、金人撤退之后,对征集兵勇、搜集粮草之地,施行免税三年之策,即可安抚民心、休养生息!”
蔡党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分分钟便将那反对的大臣给怼得哑口无言。
赵恒亦觉有理,毕竟眼下确实已经没了更好的办法,他心中已动,又问道:“那文呢?”
“这文嘛,当与财有关,无论是凑集粮草还是招募兵勇都离不开大量的钱财,此前的国库因林冲凑建应天军一事颇有耗费,若是光靠朝廷拨款怕是有所不足,可我大宋一向藏富于民,民间十分殷实,只需调动汴京各富户、官吏踊跃捐款,自可轻易解决此事。”
“此事甚妥!”赵恒总算听到一句合心的话,相比起武行,这文行之策可谓是说到他心坎上去了:“可速行!”
“殿下且先不急,微臣还未说完。”张邦昌微笑着说道:“要想让乡绅富户、朝廷官吏捐款,需有人带头才行,否则光靠强制,那只怕人人喊穷,就算抄了家,也难以将那些守财奴压箱底的钱财给掏出来。”
“张大人愿意带这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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