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算了,歇着吧。”
姜祜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是,妻主。”
姜祜紧绷着,有人在身边他根本睡不着,而且他嫁给了这个女人,他生死都将属于这个女人的。
不管这个女人对他做什么,他都只能忍着,哪怕她想要他的命,他也只能说一句谢妻主恩赐。
昨晚父君抱着他说了很多很多,让他一定要收敛自己的脾气,一定要讨好墨年年。
要是能讨的她的喜欢,那是最好不过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墨年年从一开始就讨厌他,很讨厌他。
现在也不过是将他当作取乐的玩具而已。
男人的地位低如尘埃,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多不公平啊,他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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