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祜咬了咬后槽牙,睁眼直到天明。
墨年年倒是一夜好眠,没心没肺的睡的香。
一大早的墨年年还睡着,姜祜轻手轻脚的起床,打扮好了自己。
他不喜欢那些繁复的首饰,他再怎么打扮都显得不伦不类。
所以他一般用簪子将头发束在身后就行。
但今天需要敬茶,姜祜想了想,换了件略显华丽的红衣。
墨年年这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
她一睁眼,姜祜乖巧的守在她床边,“妻主,侍身伺候你穿衣。”
墨年年,“……”
这是什么人间妄想,这样的好事是真的存在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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