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烟的脚下还穿着精致的皮鞋,尖跟戳进砖缝里,每一步都走的艰难。
宴冬易一直跟在她的身边,他身上那件被泼了咖啡的外套已经搭在肩膀上,只剩下一件干净整洁的衬衣,没有一丝的皱痕。
“我开车送你,你住在哪里?”宴冬易与她的距离一直不远不近,“金都呢?你们的关系到哪一步了?他没有过来吗?”
池烟一步一步的走着,“这是我的私事,当初你送走孩子的事情我已经没有那么恨你了,既然孩子找到了,那咱们各走各的路。”
宴冬易跟在她的身边,脚下的影子跟她的慢慢的重合。
“当年我在冰岛等了你半年,那时候是我过的最潦倒的日子,好像学画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希望你能选择我,可是那么长的时间,就是走路的话也到了。”
池烟慢慢的停下了脚步,因为前面出现了分叉口,而她忘记了来时候的路。
要是当初没有发生那一切,她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呢,是带着孩子去找金都,还是去找宴冬易呢?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你看,现在我功成名就,却忽然后悔了,我当初丢了最珍贵的东西。”宴冬易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就像是那幅画,即便我后来画出了更多比那副更好的,但在我眼中它却是无价之宝。”
池烟慢慢的转过头来,幽幽的目光看着他,“宴冬易,如果当初我跟你走了,你现在还是落魄至极,你只怕现在也会说后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