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宴冬易不知道她何时变得这样伶牙利嘴。
“这都一样,在你当初将一个个女人带回家的时候,我就明白你是个自私至极的人。”池烟有些释怀了,“你什么时候回国,你当初签的那份离婚申请书被我弄丢了,咱们去离婚。”
宴冬易愣住了,“你没有去申请离婚?那金都……”
池烟看着眼前的分叉口,忽的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脚下如踩了棉花,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彻底痊愈,昨晚也没有睡好,身子彻底坚持不住,一下子昏倒了。
“小烟……”走在她身后的宴冬易一把将她抱住,满脸的紧张。
…………
金都坐在大厦会议室内,他的身边是自己的父亲和南阳建筑的贺胡月,三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的阴沉,整间会议大厅安静的连掉一根针都能听的清楚。
这也难怪,公司里有人泄密了,和南阳建筑的合作项目被人曝光了,公司损失严重,人虽然被抓住了,将面临牢狱之灾和赔偿,但对于两家公司来说,已经撕破了脸面了。
但那内鬼却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居然是金都最看重的一个经理,也是他从他自己的公司提拔出来的亲信。
金父直接甩锅给自己的儿子,对贺胡月道:“贺总,这件事都是金都办事不力,所有的损失有他负责,马上让他职。希望咱们还能继续合作,毕竟整个滨市,就数咱们两家企业大,要强强联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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