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冬易脸色一变,“是那个佛罗伦萨的温德森吗?我最仰慕的那个!”
或许是这么多年的寂寂无名,让他一下子看见了希望。
温德森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他的画重金难求,不知被多少人顶礼膜拜,但他的徒弟很少,似乎是因为他要求很高,为人又严厉的很。
“就是他。”他画廊的朋友里满是激动,“他好像是回国探亲,正好看见了你的话,听他那个洋人助理的话,好像是动了要收你为徒的想法。”
好似天照大运,一下子砸在了宴冬易的头上,他一时之间是懵的。
“其实这件事也难办,要是真被他收做徒弟了,以后还要跟着他去国外。”
…………
商业楼的最高层,落地窗外是如蚂蚁一样大小的普通人,在为一食三餐去忙碌拼搏。
整栋大楼的人都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拿着铺盖滚蛋。
连孙炤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金都脸上阴云密布了一天了。
孙炤带着两个抱着沉甸甸箱子的保安上楼,等到了金都的办公室,便亲自将箱子打开,然后将一幅油画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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