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您看,您交代我的事情办好了,这幅油画终于给您买到了。”孙炤喜滋滋的,“没想到那个画廊老板是个白痴,我原本想要给的底价是五百万,他却只要了五十万。”
金都坐在自己真皮的办公椅上,难得的带上了眼镜,配上他那张俊美的脸,孙炤都想称他一句斯文败类。
“挂上吧。”金都看了一圈自己的办公室,最后指着最显眼的位置,“那里。”
孙炤赶紧叫两个保安去找工具,然后又巴巴的凑了过来,满脸神秘的道:“小金总,恭喜您啊,今天我买画的时候,过来拿钱的是宴冬易的亲妈,听他们私下里说,宴冬易今天回老家离婚去了。”
金都正在签着文件,手指一抖,整个签名都毁于一旦了。
“什么?”他脸色微变。
“现在宴冬易可发达了,听说有个国外的画家要收宴冬易为徒,宴冬易还亲过去见的面,两个人相谈甚欢,也不知道答应了没有。”
“他一定会答应的。”金都太了解自己这个好友了,也明白他对于油画的痴迷。
甚至对于一夜成名的崇敬,他籍籍无名的太久了。
“恭喜小金总,以后池烟可就是您一个人的了。”孙炤特别高兴,“反正她已经离婚了,你们就堂堂正正的在一起。”
金都横了他一眼,“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