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只感觉自己的脑中一片的空白,他身上似乎带着一股吃人的蛮力,上去狠狠的掐住丁敏的脖子,“她要是有什么好歹,我一定要让你和宴冬易的命!”
一旁的警察赶紧拉住了他,“金先生,请您冷静。”
远处的宴霖一双葡萄似的眼珠惶恐的望向这里,带着恐惧,他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父亲。
警察把带着手铐的丁秘书带走了,金都慢慢的走向宴霖。
他的脚步有些凌乱,蹲下身子去看宴霖的时候,手指都在颤抖。
金都的眼前全是池烟那双水雾一样的眸子,她说等他,却还是晚了一步。
豆大点个子的孩子似乎懂得了什么,摆着小手,“妈妈,妈妈……”
这个称呼是家教老师刚教他的,小小的他刚明白其中的意思,却不知他的妈妈现在不知生死。
金都伸手捧着孩子娇嫩的脸,“没事的,你妈妈很快就来看霖霖的!她那么爱霖霖,怎么可能不过来。”
这话似对孩子说的,又似乎是对自己重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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