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灯很暗,两个警察坐在丁敏的前面,其中一个敲击着电脑,开始做笔录。
丁敏开车带着宴冬易和池烟一起离开的,追上的时候,车子已经快要出市了,而她走的又是小路,根本不知道宴冬易和池烟在哪里下了车。
而她却根本没有要说的意思。
警察开始询问她和宴冬易的事情,“你和宴冬易什么时候认识的?”
丁敏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去拨弄手铐,光滑的金属上带着寒岑岑的冷意,“两年前,不,应该快三年了!”
没有人知道宴冬易经历过什么,但是她知道。
她潜逃出国后很快骗来的钱就被挥霍一空,那时候她生病了连医院都不敢去,甚至出去买菜都是偷偷摸摸的,就在她绝望到想着回国自首的时候,温德森找到了她。
温德森虽然是华裔,但却已经忘了祖了。
他是一个很成功的商人,不,更确切的说是一个诈骗犯。
温德森身边还有几个作恶多端的人,而他经常借着收徒的方法,去世界各地找那些有天份的画家,然后让对方妻离子散,最后只能跟着他去冰岛。
然后逼迫着那些画家给自己画画,就算是不怎么出色的画,只要署名温德森,那便会被哄抢,而他本人却是一个连画笔都不会拿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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