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一直负责“照顾”那些被送到冰岛上的人。
她见过太多人了,本来已经麻木的她,在看见宴冬易的一刹那,还是有些动容,毕竟都是同胞。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乌黑的发很柔顺,眼中却盛满了悲伤,他放下手里黑包,满脸狐疑的看着她,“这是哪里,为什么不是当初老师告诉我的地址?我妻子会来找我的,她万一找不到我怎么办?”
丁敏知道,温德森先生不会让任何人找过来的。
“您以后好好画画就行了,当初温德森告诉您的地址已经有人搬进去了,要是有人找您,一定会给打电话过来的,您放心好了。”
然而很快宴冬易便发现了事情不对,这里四周的窗户都是订死的,两个保镖更是寸步不离的看着他,有时候温德森醉醺醺的过来,看见宴冬易作废的画,指着他的鼻子就是大喊大叫的骂。
宴冬易不是傻子,这个老师根本就没有教过他任何东西。
他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忍受,只是一遍遍的问着她,有人来找他没有。
丁敏一遍遍的告诉他没有,终于他等不住了,拎着包非要离开。
所有的谎言就在那一天被戳破,温德森的狰狞面容还是暴露了出来,那天他被打的很惨,被人丢在地板上,那张漂亮的脸上一塌糊涂,但那双淡色的眸子里却满是对生的渴望。
丁敏带上药箱去看他,她第一次心软,将温德森的是个什么德性的人告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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