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一直给他发的是我的照片,对吧!”池烟已经确定了一件事了。
“是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丁箐的声音里满是懊恼,“本来想尽快跟他解释的,没想到消息也不回我了,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池烟无奈的将头埋在桌子上,手指拨乱自己的头发,“我,我好像做错事了,完了,完了!”
金都一把夺过池烟的手机,直接挂机,双手环在胸前,眼中满是不悦,“现在解释吧!”
…………
坐落在山中的精神病院因为寒冬更加的清冷,即便有暖气,还是冷到人的骨头里。
在院长的带领下,金都走进了一个狭小的单间,没有床铺,湿漉漉的地上扔着一个发霉的垫子,被子单薄的堆在那里。
一个单薄的老人正坐在垫子上,喝着热水,只是拿着杯子的手不断的抖动着,连同着里面的水也不断的晃荡。
金都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走过去坐在屋里唯一破破烂烂的椅子上,歪着头,露出一截冷白皮的脖颈来。
他的目光扫过金老爷子,却见他已经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手臂上的筋跟一条条蚯蚓,趴在发皱的皮上。
“爸,许久不见了,看来你过的并不好。”金都眼中的戾气少了很多。
金老爷子喝了一口水,却从嘴角里流出来一半,现在的他就跟一堆枯木一样,他的喉咙滚动着,良久才艰难的发出一个字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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