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掀了掀眼皮，“我和池烟收养了一个女儿，我跟他一起去参加亲子活动了。”
金老爷子浑浊的眼神中带着一抹的诧异，似乎没想到金都会跟他聊这些。
“原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是这样的感觉，原来孩子是需要这样宠的。”金都似乎想到了什么，即便看着屋子里冰冷的窗户，也能扬起一点淡淡的笑容来，“你从未教过这这些，我现在也渐渐的学会了。”
金老爷子拿着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
“我会给你送到养老院去的，找人好好的照顾你。”金都靠着椅背，淡淡的笑了一下。
老人眼睛似乎亮了很多，“你……你不恨我了？”
隔壁的房间里传来精神病哀嚎的声音，金老爷子吓得浑身发抖，差点没昏死过去，勉强撑着。
“恨啊。”金都慢慢的站起身来，墙壁上拉出他的影子很长，“只是觉得算了吧。”
金老爷子看着自己最厌恶的儿子，看见了他的眼中，竟然有幸福的样子。
从精神病院回去的路很崎岖，都是山路，偶尔有从山里跑出来的野兔被车撞的粉身碎骨，司机开的车很慢，金都也没有催促。
金都打开窗户，冰冷的风穿过山林，针一样扎在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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