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见状吩咐陆八郎,“八郎去找店家借纸笔替黄娘子把状子写了。”

        黄娘子又是一通感恩戴德。

        黄大郎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你们毁人姻缘拆人家庭,你们不怕遭报应吗?”

        赵明新站了出来,“我们不过是写了状子,收留了亲戚一晚,何来的报应呢。”

        黄娘子站了起来,拉着两个孩子自发地站到了黄文珊斜后方,同黄家其余三个人泾渭分明。

        黄大郎奈何不了陆赵两家人,但他可以威胁黄娘子,“死婆娘,你最好被让我逮到,我非打死你不可。”

        “杀人者死罪。”陆八郎在一旁摊开纸笔,“黄娘子不如细细说一说典妻和囚打一事。”

        黄娘子小声地从黄大郎三年前沾上赌开始说,最初输了只是回来牢骚两句,说话难听些,也不会动手。

        后来开始逼问黄夫子和黄大娘要钱,老两口手里的银钱都拿去赌了,便逼着黄娘子拿嫁妆养家,黄娘子那么样的娘子,能给的嫁妆十分有限,能拿出来养家的压箱银子更是不多。

        后来脾气日渐暴躁,开始对着她拳打脚踢,让她出去做工,给住在书院脚下的其他夫子家浣洗,倒也能挣几个大钱,可还不够养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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