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太爷也不管黄娘子了,此事陆家能做的有限,端看她自己。

        “黄夫子作为教书育人的夫子,却放任家中发生这等恶事,实在不堪为师。”陆老爷子说。

        话不用直说,但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这黄夫子在陆家书院是呆不下去了。

        黄娘子见状一咬牙,匍匐在地,“求老太爷庇护一日,明日民妇便去击鼓鸣冤,求官老爷做主义绝。”

        庇护这事却是强人所难,陆老太爷迟迟不言语。

        陆家凭什么庇护她,这有一就有二,往后毗陵城人人有难了蒙冤了就来求陆家不成,陆家有不是府衙。

        黄文珊也跪了下来,面对赵老太爷,“请祖父垂怜,孙媳久未归家,想请娘家嫂子同住一日,做作伴说说话。”

        赵老太爷无措地看向赵老太太,他只想看戏来着,怎么还扯上他了,况且,这后院的事,也不归他做主啊。

        赵老太太看了跟前跪的两个女子一眼,“那便应了你,住上一晚,两个孩子该是离不得母亲的吧,也一并留下。”

        黄文珊冲赵老太太磕了个头,黄娘子更是一手拉着一个孩子,磕了好几个头,嘴里不停说:“谢老太太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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