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带着孩子安安心心地在扬州呆着,等姐儿好些了再回毗陵。

        沉南珣已经日夜兼程横跨淮南东路到了京西北路与荆湖北路的交界处。

        “大夫可找好了?”沉南珣问。

        寿康抓起水囊灌了一口大水,把嘴里塞满的饼子冲下去,脖子都噎直了,好半天才顺过气来。

        “京都回信了,是杨太医的徒弟,如今应当启程了。”

        听到是杨太医徒弟,沉南珣放下了一半的心,人和医术都是信得过的,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暴露了他们同杨太医的关系。

        “这位大夫一直在仁济堂坐诊。”

        沉南珣点头。

        仁济堂是这两三年突然在京都出现的医馆,不是一家两家,而是十家八家,仿佛一夜之间突然出现的一样。

        仁济堂别看他名字似乎是为平民开的医馆,其实不然,仁济堂无论诊金还是药材总是比别处贵上两分,上门的诊金更是贵了一倍不止。

        也正因为这样,一夜之间出的仁济堂并未遭到其他老字号的集体打压,众医馆都在等着门可罗雀的仁济堂关张大吉呢。

        沉南珣看向寿康,“当初你们查仁济堂可什么都没查出来,只查出来药材从两广跟着商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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