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康觉得手里的饼太难下咽了,“是。”

        “罢了,也不用再查了,杨太医愿意透露给我们,就说明是友非敌,那就不用查了。”

        “是。”寿康觉得饼又能吃了。

        沉南珣又喝了两口水,把面前的酱牛肉往路顺和寿康跟前推了推,“吃了吧,轻装上阵。”

        几个人也不客气,直接下手,一人拿了一块,或夹在饼子里,或直接塞到嘴里。

        沉南珣看着一棵大树的树干,抬头,透过郁郁葱葱的枝叶看到了灰蒙蒙的天空,一阵旋风吹过,卷起了地方的灰尘枯叶。

        很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思。

        沉南珣眨了眨被尘土迷了的眼,起风了,再大些吧。

        休整过后重新上路,他们的目标是川陕四路,准确来说是成都府。

        六月,从东往西,太湖周边的稻子已经隐隐开始抽穗了,而到了洞庭湖边,稻子正绿,一点抽穗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水稻的种植得也越来越少。

        这条路,沉南珣不是第一次走,但却是第一次留心一路上看到的都是什么。

        到了陕川四路的地界,水稻越来越少,植被越来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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