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严格且混乱的军权管理使得大雍朝军士分离,将军无兵,兵卒无将,流水的将领,铁打的军户。
“那龙大人这份情沉某就承了,眼下倒还无甚大事需要劳烦龙大人,某会同夫人言明,说不准何时就要叨扰了。”
龙通判再拜,“下官的荣幸。”
龙通判也并未留很久,只是同沉南珣说了话,吃了两杯茶,同陆家人招呼过后便借口事务繁重先走了。
这一天下来闹闹嚷嚷的,蓁姐儿倒是很配合,并未哭闹,只是吵了瞌睡,天擦黑便睡了。
院里灯都点上了,宾客才走完。
沉南珣却没有坐下安歇,而是去找了陆三爷,同他说明了今天龙通判过来的事,也一笔带过了自己家与吴勋的渊源。
陆三爷想得却比沉南珣多。
“还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只怕若不是时运不济,这事你父亲就想做了。”
说实话,沉南珣还真就说不清这吴勋去枢密院,官拜指挥使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沉南珣之前敢一口应承下来去泉州水师也确实是考虑到了吴勋在枢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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