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之前,他从未觉得吴勋在枢密院对沉家有何影响,毕竟,定西郡王从未换过封地,世代在西北,遣将也遣不到沉家头上。
如今看来,还是自己短视了。
陆三爷交给他一件事,“你从今日起,得重新审视一下你麾下的副将,看看哪些得用,哪些又心思活络……”
陆三爷与沉南珣细细分说,陆三爷知晓沉南珣不善攻心,便一处一处掰开了揉碎了同他说。
陆三爷同时也发现了一个沉南珣的特点,那便是善于举一反三,他不善攻心不是脑筋不够,而是从未有人教过他。
翁婿两个一问一答说到了深夜。
六月十七,依然是个好天气,前一日忙乱了一天的陆风禾放任自己睡了个够。
刚坐下用朝食,沉南珣便领着两个人来了,当然带来的人留在了廊下,进屋里的只有沉南珣一人。
若是原来,陆风禾哪怕嘴里刚咬一口进去,看到沉南珣来了,也要囫囵吞下去站起来迎一迎的。
可今时不同往日,陆风禾只是掀了眼皮,抬头看了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喝粥,直到半碗荷叶粥吃完才擦嘴对沉南珣说,
“你可用过了?可要再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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