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小时候在西北,还愿意再回西北去吗?”

        莲姐儿拉着陆风禾,“禾姐姐,你会回西北吗?”

        陆风禾愣了一下,她为什么回西北,她和西北什么关系?她可从来没去过西北。

        “沈世子去西北驻守你也不跟着去吗?”

        陆风禾被问住了,莲姐儿并不知晓和离的事,或是有所耳闻,但并未当真,且不提和离这事。

        就说上辈子,她同沈南珣成婚三十余年,出嫁从夫,虽然定西郡王府在京都,但也是从沈励这一辈才在京都长居的,沈家其他族人都在西北。

        在世人眼里,陆风禾嫁的是定西郡王世子,也是西北沈家。

        三十余年,陆风禾就去过一次沈家本家,还是在刚成婚那年年关,新妇回乡,祭祖上族谱也顺道在本家过年。

        陆风禾以为京都的冬月就已经够冷了,没想到一路往西北走,越走越冷,越走雨雪越大,等到了永兴军路的地铁,陆风禾已经病倒了,接下里的路甚至马车都没下过,一路就是抱着汤婆子,围着大氅、盖着被子呆在马车里,汤药不断。

        早先看好了开祠、上族谱的时辰,陆风禾强撑着祭了祖,一整个冬天都完全好起来,直到二三月,冰雪融化,气温回暖,陆风禾才一天天好了起来。

        从此,陆风禾便再也没有去过,更没有在四时八节作为沈家妇去祭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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