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相公这手段不行啊,侧殿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么多双耳朵听着呢,郭大人还正年轻,迟早要爬到他头上的,这不是空留把柄嘛。」

        侍官满脸不屑,「袁相公还自以为聪明,其实陛下心里明镜儿似的,留了把柄才好,江南士子不是一向抱团,其他地方的士子根本进不了他们那个圈子,留了把柄将来狗咬狗才好看。」

        昌明帝点头,「倒也是,我倒看看江南士子到时候怎么个抱团法。」

        袁相公借口晌午有事,出了宫,去鼓楼坊买了些吃食,就往顺河坊陆家宅子去了。

        袁相公可半点没避着人,话都在官家面前说开了,这时候再避,倒显得有些多余。

        只是顺河坊不光有陆家的几位郎君,还坐着沉南珣和郭维昌。

        袁相公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事。

        「出仕一事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只是,郭贤弟这里出了点岔子,虽然也不影响,但总归是降了半级。」

        郭维昌倒不是很放在心上,「户部就户部吧,眼下只要不去礼部就是好差事。」

        这话倒是不差,全国采选、番邦来朝,眼下两件大事可都是礼部该操办的,这两件事还都不是好办的事儿,相反,甚至都是些出力不讨好的事儿。

        采选一事,办好了是钦差的功劳,办不好就是礼部不得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