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邦来贺,这可历来没有能办好的。
没见礼部尚书本就不多的头发快愁没了吗?要不是家里负担重,只怕这人能当即撂挑子辞官走人。
陆三爷倒觉得户部是个好地方。
「虽说吏部更好安插人,可是时间不等人,现在来安插,也安排不了」袁相公赶紧给下属使了个眼色,那人也是乖觉,提笔就把昌明帝刚刚说的调动的旨意写了下来,甚至还请昌明帝用玺。
昌明帝最近颇有些扬眉吐气的感觉。
每日在勤政殿侧殿同各位相公尚书一同看折子议事,对他来说是最难捱的时间,三句话能说明白的事,三张纸都不一定够写,实在看得头疼。
再说了,每个月花那么多俸禄银子那么多官员,屁大点事儿也要上一道折子,昌明帝常常会想,自己那些俸禄银子莫不是花了给自己添堵的?
偏偏袁相公还是个死板的人,还说别人守礼,他难道不是?
要不是没有得用的人,又加上他为相是
先帝特意留了旨意的,昌明帝还真不一定留得住这个要么不张口,张口就是规劝的老东西。
这段时间昌明帝听不到袁相公的规劝了,偶尔同他提议些什么,也都是说到他心窝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