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明帝私下同身边伺候的人说过这事,那侍官还猜测是不是袁大人上年纪了,担心官家要把他取而代之,想着法子讨官家欢心,企图再当两年相公。

        昌明帝越听越像这么回事,如今看袁相公为了讨他欢心绞尽脑汁去说他想听的后宅之事,昌明帝很是畅快。

        对呈上来的条子看都不看,就随手让人自己去用玺。

        袁相公见目的达到,也就不愿再费口舌。

        「陛下,日头渐大,早间也看了不少折子了,若是觉得殿内暑气太重,不妨到御花园松散松散,歇过晌再过来。」

        昌明帝十分得意,哼,老东西,你倒是拿出前些年的气势来啊,怎么了?吠不动了?

        昌明帝又装模作样地看了两封地方写来请安的折子,实在坐不住了,才带人离开。

        昌明帝又问侍官,「这袁相公往常不是同郭大人往来挺多的嘛,也算是半个同乡了,我这贬了郭大人他居然一句话都没说。」

        侍官点头哈腰,「陛下这是什么话,陛下金口玉言,他袁相公能说什么,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侍官凑近,小声说:「奴才呀倒觉得这袁相公是借着陛下的手排除异己呢。」

        「哦,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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