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山恶水并不出刁民,他们只是太苦了,他们也想有尊严地活着,只要有一点能好好活着的希望,他们都会拼尽全力抓住。”

        这话沈南珣很难不赞同,战场上亦是如此,只要有一线生的希望,将士们总是会拼尽全力的。

        沈南珣说不出要粮的事,但凡可以,农人谁不愿意多种点粮放在手里,总不能让百姓饿着肚子,这话沈南珣说在说不出。

        一个念头飞快地从沈南珣脑海闪过,快得他几乎没抓住。

        “如此说来,刘大人对工事似乎十分有研究。”沈南珣说。

        刘大人连连摆手,“研究称不上,只是多看了些前人的手记罢了。”

        “梓州近日降雨颇多,梓州地势平缓了去多……”

        “梓州降水历来不多,并无太多堤坝。”刘大人立马接话。

        沈南珣皱眉,内心在拉扯。

        言下之意,梓州一旦降雨过多,洪涝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的,大灾之后必有大疫。

        沈南珣已经快速想好了若是梓州洪涝之后大疫,他如何拿着一连串的事儿做文章,给对方一击,给自己争取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