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因此受到伤害,甚至丧命的无辜百姓,沈南珣又于心不忍。
内心的拉扯让沈南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刘大人的话。
“现在修堤固坝还来得及吗?”沈南珣张口声音都粗嘎了些。
刘大人想了想摇头,“梓州无大坝,丰水期修堤,事倍功半,不如赶紧让百姓往高处搬,再在低处垒石块泥沙袋,尽量减少伤亡。”
梓州知府同沈南珣并无私交,但同利州知府往来不少,利州知府沈南珣还是不熟,不过利州有盐铁转运使邢大人。
沈南珣一瞬间想了很多,这做好事还得转那么多道手,看来回去还得去一趟利州府。
沿着江走了一路,内江渐渐远离了崇山,流向了开阔地,虽然也都修了高高的堤坝,但两岸紧靠着堤坝的耕田看得出来,这处多年没有泛滥过了,若非如此,耕田也不会离堤坝这样近。
沈南珣看着远处的山,有些不死心。
回到城里,沈南珣还是说了,“刘大人治江收效显著,某佩服。”
刘大人红着脸连道,“不敢当。”
“只是有一事某不解,还望刘大人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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