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顺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呐。”

        苟顺低头没有说话,此时沈励也不需要苟顺说什么。

        “当时大哥儿要娶陆家女我就不同意,不会善终,何必把爱人拖到沈家这个泥坑里。”

        “可是,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我不愿大哥儿在后院没一天舒心日子过啊,战场上已经够苦了。”

        苟顺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哥儿是个有主意的,大娘子也不是一般女子,王爷何不直言相告。”

        沈励有些急躁,“怎么说,说大哥儿,枍哥儿最好别让他成人,至少不能全须全尾地活着?”

        “每次枍哥儿叫我祖父我都会想,枍哥儿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托生在沈家。”

        “王爷,话不能这么说。”苟顺劝道。

        沈励看起来很痛苦,“哼,我也会想,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要做沈家人。”

        “王爷怎么会作孽,王爷可是最良善不过了。”

        “不,我不是善人,我只是想自己下辈子不再做沈家人,做猪做羊也别做沈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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