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顺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苟顺从来不知道主子内心是那么痛苦。

        “这么苟活着真的就好吗?我曾想过,若是沈家子弟往后百年还得如此,那沈家没落就没落了吧。”

        苟顺痛心急呼,“王爷!”

        沈励有气无力地摆摆手,“罢了,下去吧,好生把陆家人招待好。”

        书房归于寂静,看着案上的诗文画册,沈励只觉得厌烦。

        世人都说定西郡王生错了地方,一手丹青无人能及,书法造诣也是颇高的,这要是生在诗书之家定是当世大儒,可惜了生在勋武之家。

        他是生错地方了,什么诗书勋武,他宁愿自己生在一般的军户之家,可以骑马提刀上阵冲锋,而不是困于方圆之地,只能书画为伴,还须时时用药。

        沈励并没有枯坐很久,等陆家其他人来了,沈南珣再次来到沈励长居前院的卧松居。

        身边还跟着陆家四位郎君。

        沈励受了四位郎君的礼之后才与他们叙话。

        看着几位丰神俊朗谈吐学识皆是不凡的郎君,沈励在心中暗叹一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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