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郎君何尝不是生错了地方,别说其他世家了,就是一个普通的耕读之家,只怕身上也都有一官半职了。
“此番前来扰王爷亲近了。”说话的是陆家二郎,几位郎君中最大的,自然充当了发言人。
沈励摆手,“你们能来便是最好,结了亲便是一家人,说扰不扰的便是见外了。”
陆二郎再次作揖。
“听闻九郎此番进京便留下准备来年春闱了?”
陆九郎躬身,“是,晚辈不才蹉跎至今。”
“九郎过谦了,二十有一便能参加春闱,已是年少有成了。”
陆九郎再次作揖,“晚辈惶恐。”
“且安心住下,我虽与相公们无甚交集,但老翰林还是识得几位,改日带你与他们吃茶去。”
“那便先谢过伯父了。”
呈上带给沈励的拜礼,沈励也没多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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