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他们回毗陵也好,我的私产还是交予你,若是……就当给哥儿姐儿的。”
沈南珣说完自己就笑了,“本就是给你们的,只盼着能给你们更多。”
沈南珣就那么坐在圈椅上,透过床幔掀开的一小个口子,看着陆风禾不大真切的身影,枯坐了一夜。
坐得外面等着接应的路顺都心焦了,才听到围墙里面传来两声鸟叫。
路上已经有收夜香的汉子在走动了。
沈南珣上了一辆没有丝毫特征的马车,回到听竹苑围墙外也才堪堪寅末。
沈南珣甚至还有时间气定神闲地吃了一碗八宝擂茶,才去洗漱换药更衣。
过了今天,他就用不着没日去上朝了吧。
本朝有令,武将二品以上每日上朝,五品五日一次,其余在京武将十日一次。
沈南珣按了按伤口,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居然也有铤而走险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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