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打着哈欠进来伺候沈南珣更衣,沈南珣肩上的牙印让福安一激灵,主子这肩上的牙印一看就是女子咬的,主母这刚离府,还没离京呢,主子就宿柳眠花。

        福安看沈南珣的眼神多少带上了一些不赞同。

        再给沈南珣腰间伤口换药的时候,福安还是没忍住,“主子肩膀上的印子可要上点药。”

        沈南珣下意识摸上牙印的位置,完全察觉不到痛,用力按一下也只是微微的痛感。

        明明看陆风禾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结果怕是只将将破了点皮。

        沈南珣想到不禁笑了出来,真真是一只秀气的猫奴,就是气极了咬人也伤不了人分毫。

        福安看沈南珣那个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五味陈杂。

        其他听竹苑的人可能不清楚,经常跟着主子往外跑,自己在府里留的时间最长,与主母接触也是最多的。

        哪怕他是听竹苑的人,就是府上两位表姑娘见到了也是趾高气昂,鼻孔朝天的样子,王妃和二娘子自是不必提。

        唯独能名正言顺训斥他的主母,每次喊他进去问话都是客客气气,有时路上碰到行礼问安,大娘子也都会温声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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