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一边哎哟哎哟,一边听着外间的动静,只要一有人说话,王妃就觉得是在议论她。
“娘子,这对赏瓶碎了一只。”
“不配对的东西也不要了,放回去。”秦玲儿说。
王妃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乱套,不配,这是在含沙射影说谁呢。
陆三娘子听着只想捂嘴笑,果然还是要让玲娘来,那张嘴,可没人能说得过她。
“这么陈旧的料子怎么还舍不得裁了?不要不要,两浙路时兴料子多得很,过季的东西拿回去碍手碍脚的。”
“诶诶诶,不要了不要了,这东西不要了,我做主孝敬王妃了。”
秦玲儿一阵不要了,看不上,太埋汰了……说得陆三娘子憋笑憋得辛苦,王妃却憋气憋得胸口疼。
这边对册取东西取得痛快,陆风禾却有些顶不住沈南珣的目光。
“禾娘,这些年这些事你为何从未与我说过?”沈南珣问。
陆风禾有些愤懑,“我如何与你说,说你娘搓磨我,还是说你娘侵占我的嫁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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