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
陆风禾冷笑出声,“呵,你娘说我不恭不孝你不也信了吗?”
沈南珣无从辩驳,他确实没有质疑,但他当时想的是,本来就是两个陌生人,能处在一起最好,处不到一块能相安无事也便罢了。
“世子你从来没相信过我,你让我如何与你说,你我夫妻多年,难道连我是不是敬重长辈和睦妯娌的人你都不清楚吗?”
“是,你是没与我说过这事,没有质问过我,那是因为你打心底就认定了是事实啊,连闻讯质疑都不需要了啊。”
沈南珣哑口无言。
“你受了委屈可以与我说啊。”
“你都不相信我,我与你说又何用?远了不说,就说我提前发动一事,你查得清清楚楚,却无半分作为,你让我与你说甚。”
陆风禾越说越难过,自己要死要活又哭又闹嫁的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次是我和姐儿运气好,只是提前发动了,两人都还算康健,若是其中一个没那么走运呢?若是两人都没了呢?是不是也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沈南珣也很痛苦,“那是我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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