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好表妹呢?”陆风禾问,“母亲你没办法,表妹也没办法?知道她心术不正居心不良,你又做了什么?”
“我……我把她关起来了。”
“关了刑部牢房还是大理寺大狱?你能管她一辈子?还是能让她长记性?”
陆风禾扭头看向一边,连眼神都不愿给。
沈南珣的内心再次激烈动荡,原来他不仅没能封妻荫子,甚至没能护得安稳。
“禾娘,我会改。”沈南珣一字一顿,郑重其事。
陆风禾摇头,“可我怕了,我只想我的孩子平安长大成人。”
沈南珣多少觉得陆风禾有些小题大做,怎么就上升到了这样严重的问题。
陆风禾不能说自己上辈子的奇遇,只能说,
“我这段时间时常梦到枍哥儿没了,蓁姐儿也离了我。我成宿成宿睡不着,我怕一睡着就又梦到。”
沈南珣不能安慰陆风禾说那就是个梦,因为他也做到过似乎很离奇,但处处应验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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