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皎皎不解,“怎么了?莫不是你们生了间隙?”

        秦玲儿快言快语,“我懒得与她生间隙,她自己生了歹心才对。”

        秦玲儿端得是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可卫皎皎又问了一遍,秦玲儿便倒豆子似得抖了个干干净净。

        “她好意思跟着上来嘛她,你看我给不给她脸子,如果不是都在船上,我饭都不想与她吃一桌。”

        卫皎皎大为震惊,“她……她……居然就因为姑母与婶娘的一句戏言就对禾娘用药?”

        秦玲儿撇嘴给了卫皎皎一个你以为的眼神。

        “天呐,若是在我们府上,她倒是能杀出一条血路。”卫皎皎说。

        秦玲儿哈哈大小,“还说我没个正形,我看你也不逞多让。”

        卫皎皎挥手,“你可别提了,我要是看不开我也别活了。”

        陆风禾拍拍卫皎皎的手以示安慰。

        “我没事,我真看开了,我也不想去争什么宠,更不回去搓磨谁,抬进来我就安置,要银子府中中馈有多少就是多少,进府的人越多,他自己的花用就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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