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禾和秦玲儿都沉默了,哪个少女不怀春,出嫁之前谁不想着夫妻和睦家宅安宁,所有的看开了,无所谓了,不在乎了都是背后一次次失望和无助堆砌起来的。

        “诶,不过禾娘倒是提醒了我,我真可以和离,只要这个孩子平安生下了,杨府也没什么好指摘说嘴的地方了,只是我爹娘那里……可没那么好说话。”

        陆风禾安慰卫皎皎,“表舅表舅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没有不在乎孩子的父母,只是这事却是需要从长计议。”

        秦玲儿撇了陆风禾一眼,“说别人一套一套的,到你自己你就不管不顾了?”

        陆风禾不解地看着秦玲儿。

        “依我看啊,沉大郎人还是不错的,至少这么些年都守着你,暖床丫头也没有吧。”

        要说府里,那还真没有,听竹苑只有些管事小厮,另外就是管事嬷嬷许嬷嬷。

        若外室也是空穴来风,那沉南珣身边算是干净的,至少从没有人能闹到明面上,更没有人闹到她面前。

        “你看,多好啊,连个暖床丫头都没有的男子能有几个。”

        陆风禾惊呼了一声,“你……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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