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员外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人冤枉啊!我怎么敢给水匪提供武器!以前私藏武器,不过是因为家大业大,惦记的人太多,我要保家护宅,不得不防。”
“但是这等祸害乡里的事情我怎么敢做!此次将兵器藏进船舱,是因为……”
“前几日我在家中宴请,有一商贾姓傅,自称与赤江驻军有关系。此人风流好色,看上我府中男侍赵锦荣,便私下提起一事,说是赤江驻军最近招安了不少溃兵,需要一些下等的兵器,还给了我不少定金,说是一月后同酒水一起交货。我是一时糊涂才答应了下来,大人若是不信,只管传我府中男侍一问便知,我绝对没有说谎!”
不消片刻,赵锦荣被传唤了过来。
他跪下后端端正正磕了头,抬眸时,脸上一片纯情无辜:“小奴不知道什么兵器。那日老爷只叫我去服侍一位贵客,只是那位贵客对他的侍妾情深义重,又不忍小奴回去受责罚,便让小奴在正堂小榻睡了一夜。第二日早晨起床时,许多下人都看到了。”
孙员外如遭重击,片刻后又暴怒,跳起来将赵锦荣踹到地上,面目狰狞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贱人!贱人!敢骗我,我掐死你!”
整个公堂之上乱成了一锅粥。
县令脸色铁青,气得手指都在抖:“全部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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