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谨能做的,只有尽力调和,劝元清不要再做无谓之事,去触怒他。
元清乘坐轿辇冒雨过来,让内侍勿要声张,轻悄从后面靠近崔谨。
谁知数日不见,她竟像后背长了眼睛,还有数尺之遥,就站起来转身行礼,“民nV见过陛下。”
民,元清头都大了,快步上前想牵她的手,“你非要这样故意气我?明怀,你是我的皇后,你知道的。”
崔谨甩开元清的手,不让他碰,微微侧身,愠怒蹙眉:“和离书是陛下亲手所写,亲自用印,难道您要矢口推翻不成?君无戏言,一国之君焉能如此出尔反尔。”
她这幅端重认真的样子实在令元清又Ai又怕,尴尬讪笑,“作数,和离书当然作数,皇后是新册封的,我们重新大婚,好么?”
“好么……您这是在问我吗?”
“当然,礼服已经做了几个款式,我都不满意,他们重新在做,稍候我让人送来,你挑。”
仰面视君失礼,但是在此刻崔谨顾不得那么多,直视元清双目,“我不愿意。”
元清登时愣住了,她X格含蓄内敛,说话向来留有余地分寸,经常连拒绝都拐弯抹角,很少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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