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再商量,不急,慢慢来。”

        “若陛下没有听清楚,民nV重申一遍,我不喜欢皇g0ng,不愿意做皇后,只想回家。我是林中鸟,不是笼中雀,宋王妃也好,皇后也罢,我都不要。我此生所愿所求,从来不是你,也没有你,更从未期许要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元清脸sE一分分变苍白,最后惨白如纸,两片嘴唇不停颤动,“我对你的心,你还是装看不见吗……你……我……我……明怀,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的目光就不能落在我身上吗?哪怕看我一眼……我情愿把心剖出来给你。”

        “心剖出来给我,我应该感激涕零吗?为何不问我想不想要?向先帝请旨赐婚,无视和离书、绕过台省下私诏封后,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你先斩后奏,几时问过我的意愿?这就是你对我的心意?先学会尊重,再谈Ai。”

        莫说元清,就算是崔授,崔谨最抗拒他的时候,也是他强行b迫她时。

        不同的是,她天生就Ai他,不管是孺慕还是Ai慕,总之,她没有一刻停止过Ai他。

        她愿意包容他Ai而不得时的疯癫,吃醋闹别扭时的坏脾气。

        对元清,做不到。

        元清做的事很容易让她不适,也无法令她接受。按说君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别,和皇帝谈什么尊重与否可笑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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