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针头猛地扎进他侧颈。
路满满眼角赤红。
狂躁到极致,却,眼前的一切开始摇晃、溶解。
看着前方即将消失的一双人影、被无情夺走的项链……他直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他而去,却无法分辨这深刻失落感的来源,只能SiSi强撑着不愿闭眼。
视野最后定格的画面里,路遥夕漠然转身,丢下冰冷的一句——
“你没资格拿着她的东西。”
路满满终于重重栽倒在地。
直升机的声音越来越远,变成嗡鸣。
路满满的意识被药力拖向黑暗,但涣散的瞳孔却固执地追着天上那越来越小的黑点,直至它彻底不见。
医院。
整条通道安静得只剩下车轮滚动的细微声响与仪器的低频嗡鸣。
成月圆被路遥夕抱进来时,两列身着黑衣,训练有素的人员已无声将无关人等隔在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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