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丢人的事情,她自然不敢告诉旁人。
忙拆了纸袋子递给晴云,小心翼翼问道:“主子是要惩罚她知情不报么?晴云姐姐,是我求她不要说的,能不能不要罚她啊!”
晴云捻在指间的梅子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就要做新娘子了,旁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双喜面孔刷的一白,晓得她定是要被罚了:“晴云姐姐,这件事是我的错,她只是……”
晴云笑了笑,只是那笑色便带了几分疏离冷漠:“主子有喜,便也格外心疼你的肚子些,终究孩子无辜。但这件事,总要有人付出点代价的,否则,行云馆的规矩岂不是形同虚设了!还有谁懂得对主子应该敬畏!你自己得了宽恕,还想着一并提旁人求了情。双喜啊,你拿什么替别人求情呢?”
双喜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处,指甲无意识的用力抠在手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眼泪滴滴答答的落:“……是我连累了她!”
晴云抬手抬起她的下颚,静静看着她的愧疚与难过:“国也好,家也罢,哪怕只是咱们一个小小的院子,既然制定了规矩,就得遵守。主子怜你有孕没有将你竖井,还给你置办嫁妆,却也不会一点惩罚都没有的。处置她,就是要让你记住,让院子里的其他丫头都看到,自己犯错,是要牵连旁人的!”
如此,即便犯错的人脸皮再厚,不会觉得心虚愧疚,可被她牵连的人却要恨她一辈子。
相互间也会监督着,不让旁人有机会犯错连累了自己。
于双喜而言,愧疚或许就能折磨她很长一段时间了。
双喜不敢再求,因为她真的没有资格,重重咬了咬唇:“主子打算、怎么处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