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制的梅子缓缓散发着它独有的酸涩气息,让人口中不断分泌液体,勾着唇齿去拒绝。

        晴云并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轻轻嗅了嗅那梅子,正要说什么,却忽然皱了皱眉。

        从桌上拿了只宽口杯,把梅子扔了进去,又倒了些水晃了晃。

        私下看了看,最后从双喜头上拔了支银簪,伸进了泡了梅子的水里。

        双喜跪在那里,看着晴云蓦然冷厉的面色,心口一跳:“……姐姐……”

        晴云抬起手的须臾里,银簪子瞬间发黑。

        捏着簪子的指微微一松,发黑的簪头调转了方向,就那样无情的落在双喜双眼的咫尺之距,冷笑道:“我就说这梅子怎么有一股铁锈味儿!看来你这良人的良心、发黑了啊!”

        双喜眼底的情绪如同山峦间终年不散的雾霭遭遇强风侵袭,从最初的感动与欢喜,到后来的愧疚与难过,再到此刻的惊惧与不敢置信,翻涌、交织,最后将她灭顶!

        明明前头还和她月下起誓,要一辈子在一起的男人,怎么会下一刻就想要毒死她和孩子?

        她的手死死攥着桌角,手腕间暴起的青筋累累蠕动,每一次跳动都在尖锐的宣告她此刻不敢置信的恨:“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他说了会娶我的,会和我去乡下庄子里过安静日子,等我们的孩子出生的!”

        晴云也不与她多说什么,出门招了个丫头过来,低头细语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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