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云颔首:“奴婢明白。”

        枫叶烈烈如火,在冬日明晃浅金的日光下,热烈的仿佛要烧起来。

        斜坐窗口,热茶一杯,看风景变幻,看风起云舒。

        琰华伤势好了大半,能自主行走了,便不能再告假,需得正常上衙。

        只是他尚且虚弱着,骑马实在颠簸,对伤口后续愈合不利,侯爷便每日马车上衙,顺道把儿子送去翰林院,晚上准时下衙再把儿子接回来。

        如此,也不算坏了朝廷的规矩。

        而衙门里有云歌照顾,同僚们也十分理解,基本上不会真的让他做什么,所以琰华每日也不过去点个卯。

        只是每三日一次去文华殿需得耗费点精神。

        索性太子爷也十分礼遇,都叫坐好了上课。

        于琰华而言,除了白天见不到妻子,而每晚妻子喂的汤药又太“安神”之外,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