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他想说点什么,总是说不到点子上就困倦的厉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偏偏他还不敢不喝。

        一天天过的十分太平,也十分磨人!

        就算要演戏,也不必这么逼真吧?

        还是说,其实她心里其实就是伤心的?所以有意回避?

        猜不透,琰华急的都快去挠耳朵了。

        然而作为伤患的姜大人无能为力,毕竟他一点都不敢在妻子强势起来,根本就不用妻子横眉怒目,那纤弱的身子往他面前一站,反正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在乖乖的听话,娘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一日半夜突如其来一场冬雨里,气温骤降,也是连日照顾琰华伤势无法阖眼,累的透了,一松了劲儿便病下了。

        不生病的人一旦生起病来动静必然不小,一连数日繁漪都是吃什么吐什么,整日里昏昏欲睡。

        瞧着她的样子,琰华也不知怎么了,脑海里莫名窜出个想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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