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倚着窗台,尾音慵懒一扬:“恩?”
繁漪问:“于长吉这个人你清楚么?”
姜柔拨弄着案上一盆一叶莲的手微微一顿,似乎微有思忖,扬眉道:“听我爹说,仿佛是三舅舅的人。”
繁漪眸光一动。
没再问。
姜柔也没再多说,只微微一挑眉。
很有默契。
暴雨之后,雨势慢慢减弱,淅淅沥沥的却没有要停的意思。
温度骤然冷下许多。
空气因为窗棂微隙而慢慢湿润,带着深秋的步伐逼近,像是要把她的身体一同浸润了。
繁漪动了动,发现衣裳竟受了潮,黏黏的贴在身上,罩了盔甲似的沉重。
目光自姜柔面颊之侧遥遥看向前院,弄玉斋飞翘的屋脊在雨水的冲刷下有了深沉而模糊的剪影,看不清它原本的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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