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深秋的雨季里,看着这样的景致,心下总是莫名生出几分惘然来。
姜柔辣手摧花,掐断了盆里唯一一朵盛开的一叶莲:“姚意浓大婚在即,想是不会甘心就这么嫁人的。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挑起事端的人,也不会少。你打算怎么应付?”
繁漪面色淡淡。
姜柔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非要装的这么装淡定吗?”
繁漪嘴角的弧度不变,一点情绪波动也无:“我本来就很淡定。”
姜柔:“……”捏着粉色的花,在鼻下晃了晃,嗅着淡淡的香气道:“云海说了,是在文华殿回去的途中听到有人说玄武湖发生袭击他才去的。显然,为的是你。”
繁漪在窗边的青莲交椅坐下,点了点头,波澜不惊:“我知道。”
若是这点都看不破,这么久的算计白经历了。
淡青色的地罩虽湿润的空气扬起,轻轻擦过负手而立的无音,减弱了一份冷硬的杀气:“想要就捏住他,嫌她碍眼就杀了她。为难自己也不嫌累!没出息!”
无音说的模糊,可繁漪听得明白,就有点失笑,她该不会觉得自己会因为这场别人给她布的局而伤心失意吧?
“其实,没那么严重,我这点分辨的本事还是有的,你们不用这么试探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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