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柳氏睇了繁漪一眼,忍不住的嗤笑她的痴心妄想,抬手去端了茶盏,指尖所触的温度正合适,心绪流转间渐次平稳下来。

        冷冷道:“他马上就是洪家的亲家了,要升迁也是眼前的事儿。”

        繁漪轻轻一笑,不紧不慢道:“哪有让新亲家帮着仕途的,到底还是姚家的情面深厚。”

        姚柳氏意味深长道:“事情闹起来,慕家的姑娘也是要被拖累名声的。”

        繁漪似乎有些苦恼,然后在姚柳氏“不过如此”的眼神下起身,缓缓走至瑞鹤腾云的窗台下。

        抬手折断了一枝洁白的茉莉在手中把玩,一瓣一瓣的花瓣被随手扯落在暗红的地板上,给那洁白之色染上了一抹浅淡的绛色,似混了泪的血色,眸子迎了天光灿灿的影儿。

        轻巧一笑:“不瞒您说,我本就没打算能有什么好下场。”

        光脚的从来不怕穿鞋的,说的就是她这种人了。

        而这种人,最大的绝招就是鱼死网破,一同下地狱!

        姚柳氏的手一颤,茶盏里的茶水漾了一波涟漪,晃晃悠悠的又落在了眼底,搅弄起风云变色。

        繁漪的长吁如叹却似春日里的迎春,迎风摇曳了春暖花开,感慨悠悠似彼时天上薄薄的云:“姚家表姐们、正当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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