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停顿了下来,伸手戳了戳她因不自觉的担忧而微微握紧的手,“他倒是早有准备,被人拿去的不过一方假的。我们都是瞧见的,你的汗巾他还一直贴身收着,收在衣襟之内。”

        沈凤梧默了默,也道:“其实当初他本是要跟着你跳下去的,叫他身边的人按住了。”

        繁漪微微愣了一下,听着风吹动窗棂轻轻吱呀,衬得屋内仿若不在人间。

        静默的须臾,嘴角挑了抹弧度,似深秋斜阳拂过霜雪,自嘲自己莫名希冀的心跳:“算了,都过去了。”

        姜柔无情的拆穿:“慕繁漪坠崖了,可活下来的你呢?”

        繁漪的指节微微一紧。

        姜柔真是恨铁不成钢:“你对他的感情当真随着那一次坠崖而断绝了么?你没有放下,所谓的‘死’也不过如你设计的一样,不过一场演给别人看的戏,也是演给你自己看的戏。”

        “都是自欺欺人。”

        繁漪心头沉了沉,看着小几下铺着的春意百花舒的织锦云毯,姹紫嫣红的花色密密匝匝撞进眼底,蜂蝶翩跹萦绕,一派春日鲜活的景致,此刻瞧来,不过一片叫人喘不过气的繁复。

        “两不相见了,什么都会慢慢淡忘的。”

        姜柔漫不经心的“嗯哼”了一声,显而易见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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