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嗤她:“真是厚颜至极。”一转,“你那掌柜倒是挺伶俐的,还真给你查出来了。”

        繁漪嘴角淡淡一勾:“查不出来也没事,我自有办法让人出来承认。”

        姜柔微微一侧首:“怎么?”

        凤梧抬手点了点妻子的鼻,是镇抚司几年的经验让他的眼睛锐利更甚常人:“没发现远叔说纸包里是空的时候,袁致蕴眼底一闪而过的错愕么?”

        姜柔恍然:“所以连山居的掌柜在四爷爷的人去搜之前,已经把小厮身上的纸包换下了?”

        繁漪畅快一笑:“海子是惯偷,他要是想偷什么换什么,当下寻常是没人能察觉的。我让他把小厮身上剩下的毒药都偷偷放在袁致蕴长随身上了。”

        姜柔只觉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海子?捡回来的那个差点被袁家杀死的偷儿?”

        繁漪点头,“就是他。”

        姜柔笑道:“倒不怕被人认出来?”

        繁漪徐徐抬了抬手,落在晴线里,莹润的冷白:“江湖市井里混迹的,没点儿本事怎么行。他有一双易容的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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